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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幸运之人的求死之旅 连载中

满级幸运之人的求死之旅

来源:番茄小说 作者:糖果雨 分类:奇幻玄幻

标签: 奇幻玄幻 姚步星 桃诺

正在连载中的奇幻玄幻《满级幸运之人的求死之旅》,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姚步星桃诺,故事精彩剧情为:”姚步星沐浴在毒池里,将不愿袭击自己的毒沼虫一个个抓来铺在自己身上,“啊对对对,就这样,毒我就完事了。”毒沼虫若是真的,一定会害怕吧,姚步星心想。这些小虫子长着绿色的泥泞外表,只刷新在瑞德毒池,这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四周的苍松古木全部缠绕上了扭曲的毒藤,阴风哭嚎之中,满目黑芜...展开

《满级幸运之人的求死之旅》章节试读:

“智者啊!谜题被解开了!”

一旁白胡荏苒的学者惊呼道。

姚步星站在众人面前,表情无比僵硬。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开始尝试在的记忆中搜索。

嗯…..

或许该从他在床上吃早餐饼干说起。

等一下,不,那太早了。

还是这里合适。

……………

……………

对着镜子,姚步星梳了梳与眸子同款的棕色发丝。

打开衣柜,正中央的位置端坐着一个暗红木盒子,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阴气。

那是一种吸引力,引诱人打开它,直面最恶毒的诅咒。

曾经古艾斯有种独特的语言,能与死者和亡灵沟通,据说那盒子便是桥梁。

“打开之人必将受到…”盒子轻语着。

但它没机会说完了,因为它已经被姚步星撇在地上了,就在铁处女旁。

姚步星刚刚在找制服,那玩意可比这破盒子能藏,他最终在一处夹缝中找到了它。

关上衣柜门时,他不经意间看到了日历,让他再一次下定决心。

今天是分组的日子,也就是游戏里常说的——组队。

这本应该是自发的,但系统强制要求必须分开,否则就会立刻判负。

是的,也就是死亡!

正因如此,今天才是个出逃的好日子,诺克衣服不多,能多带一件是一件。

身后的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些掩人耳目的服装和药水。

没事,慢慢组,爷走一个月还不行吗?

姚步星叉着腰,心中暗自窃喜。

他将箱子扣上,拎了…..起…….来……起……。

算了,还是就走一天吧,他无奈的改了主意。0力量在他耳边嘲笑着他。

姚步星放下箱子,贴着胡桃木房门,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自己最好在没人时走,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比如说同情。

“哎,”姚步星暗暗叹了口气,“要是我会符字该多好。”

他这么说源于嫉妒,那些全是零的数值让他几乎与魔法无缘。

弗鲁姆大陆,也就是快乐种田生涯的世界,是由一种奇特复杂的魔法方式组成的。所有魔法都是文字,按本地教授的说法,是和世界沟通的语言。

每个魔法都具有五重结构——物质性质,能量性质,方向性质,以及作用性质,外加外观方面等诸多美学要素。系统设定只有高智力才能看懂这些文字,姚步星当时听到这句话后便倒头就睡了。

“是时候出发了。”姚步星慢慢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朝走廊另一侧的楼梯走去。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他几乎没碰到什么人。

但哭声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一心寻死。

走过门厅的大门前时,他无意间瞥到了人员墙,这是受困者们刻下名字的地方。

如今很多名字都被划掉了,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姚步星抚摸着自己的名字,它早已同样隐没于石痕之下了。

自己一心寻死,很早前便提前划上了,但至今无人发现,毕竟数量太多了。

回望门口,他依旧暗自庆幸ai助理只会在非和平区域出现。

那双无休止的嘴巴,一定会让他的计划泡汤。

受困者学院位于加瑞德的主城深处,这座新手城自古以来便是四面楚歌之地。

南有新艾斯兰,西有古城盖里斯,东有河流城凯恩,北有毒林遍…….

好吧,是三面楚歌,姚步星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白石红木被黄铜框起,构成了房屋的大致结构。街景放在现实一定会成为艺术家笔下的绝美世界,远处依山而建的国王行宫被称为神圣堡垒,赫尔莫斯之球漂浮于民众视野之上。

赫尔莫斯是一位古老的巫师,他在死前留下那个圆形漂浮物,表面如同机械。

日复一日,它像魔方般持续扭动,不时迸发出蓝色的灵雾,垂流而下。

“我未曾获得之物。”

他在死前留下这个谜题,只需在球前喊出答案,便能获得超凡力量。

受困者里,智力较高者不在少数。

但如预言般伟岸的智者迟迟没有出现。

传说中,他会低语着答案,这成为了每个应答者都声音细若蚊蝇的原因。

姚步星寻觅着街道里最阴暗的角落,希望找到一个没人之处,安静闲适的过完今天。

但加瑞德的繁华出乎他的意料,他竟始终没有寻到那一方宝地。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赫尔莫斯之球的底部。

周围的智者零星分布,他们的言语中满是赫尔莫斯的生平经历,以及他的遗憾。

“我们从未考虑过他的童年,”其中一位白须及腰的学者说道,“或许是童年的缺失。”

“不,有人试过了。”另一位黑袍的学者指着球部底下的一个身影,“那女孩试过。”

顺着视线看过去,姚步星似乎有些熟悉,但完全叫不上名字。

橙红色的及肩短发,头顶白巫师帽,身穿象牙白镶金袍子,棕色的长筒靴不时点地,像是在跟着思考的节奏。她的左手抚摸着赫尔莫斯之球的基座,右手抚在下巴上,嘴里正嘟囔着什么。

“他为这个国家鞠躬精粹。”白胡学者叹了口气,“但却留下了个难题。”

黑袍学者哼了一声,附和道“或许答案是用什么古老文字书写的。”

“又或者干脆没留下东西,”一个学徒有些烦躁,语气里带着恼怒,“我们好像在浪费时间。”

其余的学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但又都无奈的低下了头,他们年事已高,时日无多。

姚步星对此毫无兴趣,他只想知道,这女孩为何此时仍在这里。

正午之时,便是组队的最后期限,他低头看了看影子,确信时间不足以返回了。

“你是受困者吗?”姚步星走到女孩身边,疑惑的问道。

“阿杜—易—阿里巴萨。”女孩仍然低语着,“祖啦—娜乌柯西。”

她显然没记起来,如今正照着笔记本读着。

仔细看不难发现,本子已经泛黄,书页已被翻的如同文物般旧痕斑斑。

姚步星不想过多打扰,他并不觉的这是礼貌的,更何况,他没有理由执着于此。

他转过身,正思考着余下时间该去哪里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

“桃诺。”女孩的目光仍未离开那谜题,语气也有些急促,“是的,我是受困者。”

姚步星听过这个名字,今早起来时,他在人员墙上见过这名字,覆盖于划痕之下。

“死人可不会说话。”他开玩笑道,“想骗……”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谜题?”女孩气愤的转过身,抿着嘴唇,视线仍呆滞着,显然还未从思考的海中脱身,“那是我自己划的。”

“看来是来不及了。”女孩叹了口气,从幻境中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

“是谜题吗?”诺克带着一丝揣明白装糊涂的态度问道。

“不然呢?还有什么比临死前解开千古谜题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桃诺笑的很开心,但姚步星再清楚不过了,这笑容里更多是释然和妥协。

“你为什么不去组队,你知道后果吧。”诺克小心翼翼的提起。

“这话问你也很合适,”桃诺翻了下眼,俏皮的侧了下头。“你不是也一样。”

“这可不好说。”姚步星笑言道。

“或许吧,”桃诺思考了一会,继续说道,“你叫什么?”

“姚步星。”

“这可怪了。”桃诺带着一丝打趣般的笑意,“死人可不会说话。”

这话刚刚自己说过,姚步星再清楚不过了,他确信桃诺全程都有在认真听。

并且,受困者总共有上百人,他实在想不明白桃诺是如何做到记住每一个名字的。

“这话确实过分了些。”他无奈的苦笑了一番,“你为什么不去组队?”

“因为基数,我们还有基数个活着。”桃诺仰起头看着球体,“系统要求两两一队,你明白我意思吗?总要牺牲一个人的。”

“看来你是跟我有相同的想法。”桃诺走近了些,笑的更加纯真了一点,“我以为我起的够早的了,但显然有人比我更早做出抉择。”

“不,我本来就….”姚步星意识到自己的目标无异于嘲笑他人的生命,赶忙改了口,“是的…哈哈….看来我早你一步。”

“那要不要组个队。”桃诺走的更近了,得救了似的眼神呼之欲出,“说实话,我还不想死。不,这话怪怪的,谁又想呢,哈哈哈。”

“其实….”姚步星看着桃诺似明镜般的紫色眸子,渐渐慌了神,“我…….”

“嗯?~”诺拉轻言了一声,侧着脸,显得如朝阳般充满新生的活力,“怎么了吗?”

“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

姚步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如此微笑着对他说话。而且,这离的也太近了!他心里如鸣鼓般回响着,小鹿乱撞?巨鹿还差不多。

“嗯,组队吧。”

“我发出邀请了。”

“系统队伍已建立。”

短短三秒之中,发生了什么?

姚步星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清醒。

我说了些什么?等等,这咋就建立队伍了?

心乱了,刀…啊不是,思绪慢了。

诺克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了,整个过程如迷雾中航船,不知来去何从。

桃诺眼含着泪水,和她刚刚的坦然自若判若两人。

姚步星经历过,他懂。

刚刚她一定怕到了极点,只不过思想已经麻木了,感性在压制理性,逼它做出艰难而又匪夷所思的决定。

此刻,纵使姚步星有再大的难言之隐,这时也该接受了,“请多指教,桃诺。”,他又接着补充道“放心把危险交给我吧,越危险越好。”,他骄傲的笑着,为之后的英勇就义做好了提前铺垫。

“谢谢~”桃诺轻言道。

话音刚落,赫尔莫斯之球似是忆起了往昔,开始加速扭动起来,蓝色灵雾不断膨胀,蔓延,似是群星汇聚成的星图,铺展开来。

慢慢的,它在聚拢,在凝练。

姚步星将桃诺护在身后,深深期盼着是桃诺的话语触发了惩罚机制,大巫师赫尔莫斯要降下惩罚,或许是一团烈火,一道闪电,最好它能躲避不可治愈,他再一次祈求着。

过于集中和兴奋的他全然没有发现,桃诺的脸上除了对赫尔莫斯之球变化的惊讶,还多了些别的,泛着红晕。

篮雾没有停下,它继续飘舞着,寻觅着。

终于,它像是寻到主人般汇聚于桃诺手中,具像化为了一根顶部镶有蓝色宝石的黑木法杖,散发着幽昧的暗光。

壮观的一幕彻底落幕后,在场的所有人才得以思考其中的意义。

学者们欢呼着,感叹着,庆祝着。

唯有赫尔莫斯之球和一队男女在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