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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请自重 连载中

女皇陛下请自重

来源:出品文学 作者:陈锦和 分类:古代言情

标签: 古代言情 女皇陛下请自重 纳兰朔 陈锦和

《女皇陛下请自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锦和纳兰朔,讲述了​陈锦和从小就过的极奢侈,黄金白银当尘土,东海明珠当弹珠。锦衣华服,珠宝首饰,陈设摆件,样样她都只要最好的。只有在吃食上,她却极其朴素。偏爱吃些民间百姓惯常吃的食物...展开

《女皇陛下请自重》章节试读:

林承序会做点饭,毕竟是军营里出来的。但是要符合陈锦和的胃口还是难了点。幸好月落看不下去,去小厨房帮了他一把。这才勉勉强强给她做了一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陈锦和从小就过的极奢侈,黄金白银当尘土,东海明珠当弹珠。锦衣华服,珠宝首饰,陈设摆件,样样她都只要最好的。

只有在吃食上,她却极其朴素。偏爱吃些民间百姓惯常吃的食物。

比如眼前这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林承序惊讶地看她笑眯眯地吃完了一大碗。

陈锦和擦擦嘴,直勾勾地看着他笑道“阿序,真好吃。”

林承序知道她说的是桂花酒酿小圆子,但是被她这么一瞧,却总觉得她另有所指。

“陛下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别说阿序手艺确实好,就算你烧了一锅焦炭,朕也会甘之如饴。”

林承序又一次被她不要脸的情话给惊到。被吓到后他又忍不住骂自己没用,好歹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军的。如今却像只没用的鹌鹑一样被一个小姑娘吓得一愣一愣的。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她是女帝,先是有国公然后又有无数男宠甚至还有无数的乐师名伶。她简直是生在绿叶丛中的,他又如何能比?

思及此,他心里的别扭和那一点羞涩顿时消了一大半。

陈锦和吃饱喝足,拍拍手起身。

她伸手拍了拍林承序的肩膀,一脸关切道“你大病初愈,不宜太过劳累。记得早点休息。”

林承序无言以对,心里却忍不住吼道“你也知道我大病初愈!那你还让我给你做饭!”

看他俊秀的脸上那难以描述的神情,陈锦和心里竟不自觉轻松愉快了起来。

当初心血来潮,匆匆一见就扬言要他。她也只是见他身姿不凡,一时心动而已。随后便抛到了脑后,若不是暗卫宋若愚太过尽忠职守,她想必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平心而论,林承序在这莺莺燕燕的后宫中并不算一等一的美貌,但是他身上却有旁人没有的坚毅刚直之气。这点气度让他与其他人区别开来。

也可能正是这点区别,陈锦和总愿意多瞧他几眼。

回到寝宫,纳兰朔竟还在等她。

陈锦和心中微微讶异,道“阿朔,你一直没走吗?”

纳兰朔背对着她立在书架上翻看她的话本,柔和的灯火照在他如玉的侧脸,给他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影,圣洁仿若不似人间人。

他回过神来,朝她走来,担忧道“怎的去了那么久?秦王为难你了?”

陈锦和有几分心虚,她讪笑道“没有的事,他一个阶下囚还能为难我?”

纳兰朔也觉得自己多疑了,也便不再多言。他递给陈锦和一张纸,道“其实我回来等你是还有几件事要与你说。”

陈锦和接过纸,扫了一眼,满不在乎道“这不就是莲意那个丫头的供词嘛,案都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纳兰朔微微皱眉,道“之前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刚才我才想通。莲意的供词里,秦王传人给她送药的时候叮嘱她,必须每日不间断下上一个月的毒。”

陈锦和淡淡道“那又如何?”

“这便不对,那七绝散药性强硬,若食用足量便会立刻殒命。下足一个月是为何?而且,禁军去抓人的时候秦王悠然自在,完全没有东窗事发的急迫。”

陈锦和不以为意“或许……是我那皇叔另有后手呢?”

“我本也以为是如此,可如今看来,他是真的毫无准备……好像,他根本没有打算你会出事,或者说没打算你现在出事。”

陈锦和沉默了片刻,随即撅着嘴把供词一把塞进了纳兰朔怀里,打着哈欠道“哎呀,朕困死了……今天做了那么多事,朕的脑子可不能再用了。阿朔你看着办吧,朕信你。”

纳兰朔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陈锦和神色恹恹,似乎是真的累了。

他只好道“那陛下你先休息,明早上朝……可能会有点辛苦,养足了精神才能应对。”

陈锦和望着他,一脸迷茫,似乎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纳兰朔看着陈锦和这副懵懂模样,难得一笑,他一时之间竟忘了她已经是一国之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去睡吧……一切有我。”

他眼中的担忧陈锦和当下不明所以,但是第二天上朝时她就懂了。

一个紫袍乌冠,留着长须的清瘦中年手持玉笏,一脸恳切,道“陛下,臣听闻陛下仅凭一个宫女的口供就令大禁军去拿秦王入天牢。臣认为,此有悖国法,万万不可。”

此人乃是礼部左侍郎谢从之,向来没什么存在感。今日却敢出这么大的风头。若不是他突然疯了,怕就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

陈锦和每每上朝都是昏昏欲睡,她在珠帘后哈欠不断。她上朝也都只是走个过场,她自己没当回事,底下的百官也没拿她当回事。反正所有事还是要交给国公来决断的。

偏偏今日这个刺头明晃晃地刺到了她身上。她是有些懒惰,也有些荒唐,看起来脾气也不错,但是这个好脾气只针对那些长得好看的人。这个谢从之年逾不惑,长得也就是周正而已,怎么也跟好看搭不上边。她的浑劲一下就上来了。

她勾唇一笑,阴阳怪气道“谢卿说的国法,是哪部国法?又是哪条哪例?”

谢从之早有准备,他慢条斯理道“回陛下,太宗时曾修宗室法,其中第三章第十例曾列明,凡宗室子弟涉嫌触犯刑法,必先由三司会审,定罪后才可收押。秦王所犯之事至今未经刑部、御使、大理寺三司会审,您却对其匆匆定罪……此有违太宗法度。”

陈锦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内阁、刑部、大理寺、御史都没发话,你一个礼部的掺合个什么劲。

心里的话终究不能说出口,陈锦和眯着眼睛一笑,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看着他道“太宗立的法,作为儿孙自然是要遵从的。那……错都已经犯了,谢卿认为该如何是好呢?”

她的态度好的异常,大家都有点意外。

谢从之大着胆子道“按律法,天子犯错当与庶民同罪。陛下此举当属不尊礼法,滥用职权。按律……”

陈锦和诚恳发问“按律当如何?”

“当免职自省。”

此言一出,除了几个排在末尾的四品官,其他人竟毫无惊色。

陈锦和当下便明白了过来。这样大胆的话,绝不可能只是谢从之一个人想出来的。这帮老臣从一开始就没有臣服过她,隐忍至今一半是因为先皇积威,一半是因为纳兰家。如今好不容易寻到她的错处,怎么能不大做文章。

“呵呵……”陈锦和冷笑一声,“谢卿的意思,是让朕退位?”

谢从之倒是不慌不忙,恭敬道“臣不敢。”

他说着不敢,却摆明了就这是这个意思。

古往今来敢这样明目张胆被要求皇帝退位的,想必她陈锦和是第一人。

不过她倒是对这份殊荣浑然不觉,歪歪斜斜地靠在龙椅上,用手支着头,冷笑道“那谢卿,不,众位爱卿觉得朕该如何啊?”

内阁大学士黄正清对她这副嬉皮笑脸模样十分不满,他出来摆着脸说道“陛下,可效仿仁宗……”

仁宗膝下无子,便过继了宗室子弟来继承大统,自己退位居太上皇。世人皆称之大义。可仁宗退位时已年逾六旬,且身体孱弱。如今陈锦和不过双十年华,居然想让她退位。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