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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溪系列前传 连载中

潘小溪系列前传

来源:番茄小说 作者:2断肠人 分类:武侠修真

标签: 林轩鎏 武侠修真 潘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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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溪系列前传》章节试读:

王鹤、邱文海和卞长坤临走时跟戚芬芳约定日落时分在江边聚头。眼看太阳已经偏西,王鹤和邱文海还是没有找到吴夺。也不知与风尘子打斗之时,吴夺悄无声息的打哪个方向去了。两人合计一番,决定分开来寻,于是,王鹤向北,邱文海往东,分道扬镳。

王鹤走了好一段路,突见路边草丛杂乱,树折枝秃。显然,这里不久经过了一场打斗。再走几步,发现草叶上有血迹斑点。王鹤就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

再仔细一看,路边一棵大树树干上有条极细的新鲜划痕,深入树心三寸。不细致辨认,极难发现。

“看来还真有这么一把薄剑!”

王鹤再往前走了两步,路上横七竖八几块碎石。其中一块石头上竟有一个钳齿痕迹。这不正是吴夺的铁蟹钳印。王鹤心中凛然“莫非八哥已凶多吉少!”

再走几步,果然路下草丛间躺着吴夺的尸体。巨型铁蟹钳被硬生生削成了两截。王鹤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柄薄如纸的软剑竟然能将将近二百斤的大铁钳给削断。这种匪夷所思的场景,即便是转述给别人,也断不会有人相信。

王鹤走近尸体,一番查看之下,周身四处伤口,都细如丝线。两处划伤,两处刺伤,要害精准,下手干净利落,根本就看不出剑法路数。这凶手究竟是个什么来头?王鹤越想越觉得凶手神秘诡谲,高深莫测,超乎寻常。

倘若遇到凶手的是我王鹤而非吴夺,以我的施毒术,在这样的凶手手下恐怕也难逃厄运。王鹤想到此处,背后禁不住冒起了冷汗。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也不知来者何人。王鹤心下一琢磨,此路由凤坡岭向北,岂非正是栖霞宫的方向。莫不是风尘子和出尘子的后援到了。这俩牛鼻子本就难缠,再来一拨,岂不更令人应接不暇!

王鹤瞥视吴夺尸体,心下便有了计较。

“对不住了,八哥!作为兄弟,我本该让你入土为安。奈何凶手逍遥法外,未能伏诛,想你也难以瞑目。九弟便只好借你尸身一用。”王鹤自囊中取出三枚泛着蓝光的毒针。一枚头顶百会穴,一枚眉心印堂穴,一枚后颈天柱穴。三针全部深入穴位,只留下细小针孔。王鹤将内力聚于右掌,然后在尸体玉枕穴上猛拍一掌。

“三针尸魂锁,起!”王鹤声音方落,尸体随即睁眼,遽然直挺挺站了起来。

王鹤一个翻身,躲到了一篷杂草丛后面。心想“管你什么来头,我这三针尸魂锁,也够你们忙活一阵了。”

尸体直挺挺走到路中间。

王鹤自杂草缝隙间望去,只见远处奔来三匹健马。一马当先的是个锦衣大汉,三十多岁模样,左手缚着缰绳,右手端着一把长柄偃月刀。此人正是中州大侠应剑翎。跟在后面的两位,一位须发已然花白,眉毛上扬,目光如炬,显然也是个煞气十足之人。另一个异常魁梧,一身肌肉硕大无朋,一脸胡渣子茂密若林。背上背着一对大铁锤,分量十足。

王鹤心下一寻思“此二人莫不是凤凰山孔家的家主孔辉鸿和他的家臣澹台宏夼。集萃山庄出事,孔辉鸿作为聂川亲家,自当前来援手。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三骑遭遇行尸拦路,煞是恼火。他们并不知此人已死,受制于三枚毒针。只道是不长眼的蟊贼劫道。

澹台宏夼一声咆哮“给爷闪开!”

尸体充耳不闻熟视无睹,依然拦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三骑立马勒紧缰绳,三匹马儿一声嘶鸣,顿时人立止步。险些冲撞到尸体。

澹台宏夼非但魁梧,还是个十足的火爆脾气。微松缰绳,马儿上前来到尸体面前。澹台宏夼抄起一对大铁锤,互敲两下,火星四射。粗声犷语地比划一下“再不闪开,小心大爷我锤扁你!”声音粗犷如猛兽咆哮,换做常人不早吓得让开了道。他只是一具尸体,又怎么会知道害怕!一动不动,无声无息,跟个木头无异。

应剑翎将偃月刀一横,道“此人乃是长江一窝妖中的蟹妖吴夺。二位先行一步,待我取他性命再来集萃山庄与二位汇合!”

澹台宏夼振臂一拦“杀鸡焉用宰牛刀。区区妖人,三锤必陨!”

王鹤暗在草丛间好笑“大放厥词,且让你尝尝三针尸魂锁的厉害!”抬头而望,但见应剑翎正游目注视着这边,立刻伏地潜藏,险些被发现。

应剑翎何许精明之人,见草丛微晃,便瞧出了端倪。

王鹤也暗在心里叫苦。三匹马儿来得匆忙,未及收拾吴夺的铁蟹钳残骸。此刻只怕已被应剑翎发现。

这么明显的破绽,应剑翎自然早就发现,但并不道破,只是目光一直留意着这蓬杂草。以不变应万变。

澹台宏夼几番恐吓吴夺,均无回应,心头大为恼怒,以为吴夺眼高于顶,对自己不屑一顾。大吼一声“再不让路,休怪我不客气!”抡起大铁锤猛砸吴夺胸膛。要知道澹台宏夼全力砸出的一锤足有千斤。就算是块石头,也要被砸得粉碎,何况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抵挡。

这一锤直接将吴夺砸了个仰天翻。整个胸膛都被砸塌陷,一根肋骨不剩。换做常人,挨这一重锤,早就死了个透彻。谁知吴夺又直挺挺站了起来。澹台宏夼大骇“娘的,活见鬼了!”抡起双锤,左右夹击“瞧我夯不死你!”

“噗”一声闷响,这是肉糜骨碎的声。两锤都着着实实锤在吴夺腰杆上。看上去吴夺整个人是真的被锤扁了。几乎不成人样了。倘若还不死,最起码也要疼得嗷嗷乱叫。谁知吴夺一声不吭,脸上也没有流露出痛苦之色。

澹台宏夼大惊失色,望着一对铁锤,瞠目结舌。

“怪哉!难不成我这铁锤打人伤而不疼?这要传扬出去,岂不是奇谈怪论?”澹台宏夼一阵自我怀疑不得结果,欲拿吴夺再试铁锤。忽闻孔辉鸿扬声道“宏夼莫慌!在我看来,此人似乎丧失知觉,所以才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

“丧失知觉?”澹台宏夼仔细打量吴夺一番,真如木头一般,一动不动。愕然道“这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丧失知觉呢?”

孔辉鸿捋了捋胡须,道“他应该是中了什么麻痹散之类的毒。”

“不!”应剑翎道“是三针尸魂锁之毒。”

孔辉鸿诧异道“莫非是有三针尸魂锁毒手蝎妖魔之称的蝎妖王鹤?”

应剑翎赞道“孔前辈果然是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整个江湖上能操纵尸体的除了茅山邪术大概也就是长江一窝妖中的蝎妖王鹤的三针尸魂锁。”

孔辉鸿道“可应大侠如何得知蟹妖吴夺是一具尸体?”

应剑翎噘嘴指向铁蟹钳残骸,道“铁蟹钳对吴夺而言,就如同我这柄偃月刀。武器用久了,就成了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因此有刀在人在,刀毁人亡之说。我见那铁蟹钳已废,加上吴夺此时的状态,所以大胆猜测吴夺必是死后被王鹤以三针尸魂锁操纵。”

孔辉鸿皱了皱眉“如此看来,蝎妖王鹤便在附近。”

澹台宏夼四处环顾,不见有人,一锤撞退吴夺,道“老子先废了这傀儡再说。”

“不可!”孔辉鸿急道“强行破解三针尸魂锁恐受尸毒反噬。”

澹台宏夼闻言一凛,立刻退了两步。

应剑翎道“援手集萃山庄刻不容缓。不能再在此处浪费时间。要不你们先行一步,这蝎妖我来处理便是。”

孔辉鸿赞同的点了点头“中州大侠出手,蝎妖王鹤死路一条。那便劳驾了。”

澹台宏夼翻身上马,向应剑翎一拱手“告辞!”两匹马儿绕过吴夺,飞速远去。

王鹤对吴夺施三针尸魂锁本是为了恐吓路人,寻索杀害吴夺的凶手。王鹤心想,倘若凶手见到吴夺还好端端活着,势必要大吃一惊,而且要不折手段置吴夺于死地,再灭一次口。倘若寻常路人见到吴夺,只会觉得吴夺行为木讷举止怪异,顶多多看几眼。显然在王鹤看来,应剑翎一行人绝非寻常路人。那澹台宏夼出手更是锤锤致命。只是凶手使的是柄薄剑,澹台宏夼却是双锤,应剑翎是偃月刀。他们虽然跟凶手不符,孔辉鸿却例外。他非但没有出手,也没有亮出兵器,说不定他的武器就是薄剑。只是薄剑凶手除了杀死吴夺和付敌,还杀了集萃山庄数十人。孔辉鸿是聂川的亲家,即便会对聂川出手,总不至于连自己女儿女婿都连同杀害。

王鹤刚梳理出孔辉鸿的嫌疑,未及兴奋,思绪又绕进了死胡同。只是可怜了吴夺的尸身,被澹台宏夼几锤砸得骨碎肉糜面目全非。想到这里,大觉亏欠吴夺,于心不忍。

孔辉鸿和澹台宏夼已去,也不知应剑翎留下意欲何为。王鹤小心翼翼自草丛间隙望去,却哪里还有应剑翎和吴夺的影子。王鹤大骇,心里暗叫“不妙!”回过身来,应剑翎就站在面前。左手用一块小丝帕拈着三枚泛蓝的毒针。那不正是三针尸魂锁的毒引子吗!既然到了应剑翎手中,吴夺的尸体无疑已丧失行动能力,瘫痪在了荒野。

长江一窝妖恶名昭彰,一但落入中州大侠手中,焉有活命!倘若能与其他妖首联手,还有一战之力。此刻落了单,要想活命,只能自力谋求生机。

应剑翎抛弃毒针,将偃月刀一横,道“蝎妖王鹤,以毒害人,千里长江两岸客,挥手毒瘴三百里。今日若不除了你这祸害,长江两岸的黎民,何以得太平!”挥刀劈向王鹤。那王鹤岂是任人宰割的主,迎面撒出一把白粉,迷雾顿时弥漫开来。

打王鹤手中撒出的粉末岂是无毒之物。应剑翎不敢冒进,将偃月刀一阵狂舞,才驱散白雾。只见草丛间一条踩踏痕迹,王鹤的人已在几丈开外。

“逃得倒快!”应剑翎举刀一阵穷追。

王鹤慌不择路,拼命逃窜。也不知朝着哪个方向,遇坎过坎,遇壑跨壑。就这样,一个横冲直撞,一个猛追不舍。翻过凤坡岭,沿峡谷一路疾驰,径直到了长江岸边。王鹤心中窃喜,长江一窝妖常年在江上行动,个个熟谙水性精通潜泳。一但入水,有如龙归沧海雀入繁林。任应剑翎水性再强,那沉甸甸的偃月刀必成累赘。正是摆脱追击的绝佳时机。

“噗通”一声,王鹤一头扎进江中,往深处潜去。长江流水湍急,水性差一点便容易随波逐流,被急浪吞噬。王鹤对这急流倒也应付自如,潜水半柱香才到江面透一口气。就这样从白昼一直潜泳到夜深。

应剑翎一路追得紧,王鹤丝毫不敢瞬歇。一夜顺流潜泳累的够呛,想想应剑翎这一路拖着数十斤的偃月刀,这份耐力倒令王鹤钦佩不已。

王鹤游了一段,突觉有支流汇入长江。借夜色掩映,往支流逆游而去。心想任应剑翎穷追不舍,也绝难想到我会潜水逆游。

王鹤不知道自己游了多远,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到对岸上岸。心想这一夜潜水逃亡,定将应剑翎抛至数里之外。

回首河域,这莫不是长江支流磨刀溪。但见水面上飘着一个竹筏,竹筏上一锦衣大汉,身边竖着长柄偃月刀。

王鹤眉头一皱“真是阴魂不散!”撒腿便跑。

跑了一段,突闻远处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这种氛围,多半备有宴席,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不去打打牙祭,哪有力气继续逃亡。何况人多热闹,应剑翎自持中州大侠身份,断不会落下滥杀无辜的话柄。

王鹤心知竹筏靠岸还需一时半刻,立即向鞭炮声音处飞奔而去。

转过两道湾,又遇一条小溪。岸边有处农舍。正张灯结彩,红绸满院。门前铺着红地毯,篱笆上挂着红彩头,屋檐下摆着五六桌酒席,门扉上贴着大喜字。王鹤心下一丝苦笑,想来真是讽刺,逃亡之际竟然碰到了喜事。也不知是喜是悲。